惊恐、愤怒中的她咬破嘴唇,以血水下了一道七岁的她根本无法承受的魔咒。
一道水墙拔地而起,将那对男女围在了中间,水墙越围越紧,墙内不断传出他们的痛呼声。突然之间,水墙向上拉长变为了窄长的螺旋形。
惨叫夹杂着不断流出的红色液体,与水体混合在一起。
最后,水涡内传来二声尖叫之后,便没有了声息。随着水墙的消失,地面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剩下。
她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胃里一阵反胃,喉咙里一股气血翻腾上来。
在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她陷入了昏迷。
好冷、好冷啊!她拉了拉身上的薄毯。不断地有风从阁楼的缝隙中吹进来,也将一些雪花带了进来,落在毯子上,不一会就化作了水滴。
头好晕,手脚都没有力气。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一脚踢在她的肋骨上。“死丫头!装死啊!把你捡回来是让你享福的啊!快起来把衣服洗掉!起来!”
她捂着吃痛的肋骨,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
满满二大盆的衣服摆在屋子前面的空地上。她吃力的拎着铁桶,将水倒进了衣盆里。
她感到浑身发烫。头晕目眩,耳边“轰隆轰隆”直响。她浑身乏力的跪了下来,慢慢倒在了银白色的雪地里。好舒服,好凉,真不想起来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她会不会死?都已经烧了三天了。”女人问。
“死不了。还有呼吸呢!”男人说着拍了拍她的脸,“喂!看!她醒了。”
“你们是谁?我在哪?”她环顾四周,“我是谁?”她迷茫的看着他们。
“你叫若芙。我们是你的姑父姑妈啊。”
若芙。原来我叫若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