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酷爱珠宝首饰的温岭也被这样的架势震惊了,她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帝王绿的翡翠手镯上面。
她指着手镯,慢悠悠说了句:“这件可是好玩意。”
林露看了眼温岭所指,“说到这手镯,你哥真的是智障,他自己把手镯搞到慈善拍卖上去,然后又花了一个亿把它拍回来。拍回来隔了不久又把它送给我了,说是给我的嫁妆。”
“嫁妆?”温岭笑笑:“这确实能当嫁妆。什么?你确定是嫁妆不是彩礼?”
林露越想越气,白眼翻了翻:“温岭你知道吗?是嫁妆,他把这玩意当做嫁妆送给我和李怀初,他把自己整的好像我娘家人,就差说祝我和李怀初白头偕老,永浴爱河了。”
温岭不敢相信:“你和李怀初好过?”
“哪有好过,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的话。”
听到这,董俊禾免不了要插嘴:“我问过你,你自己说是李怀初的未婚妻。林露,你再赖?”
林露狡辩:“我说你就信啊,那我说让你别纠缠我,你怎么不放手。”
“我放手了啊?”
“你什么时候放手了?”
“在梦里啊,我还哭醒了!”
“董俊禾,你真有病!”
“说不过我你就急眼。”
“温岭,你看他……”
眼看着两人这波秀恩爱越来越秀,温岭提高嗓音出声打断:“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手镯是传家宝吧?”
“传家宝?”话音落下,林露抬头看着董俊禾,他半搭着眼,一边整理珠宝,一边微微慵懒着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