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到了门口外头压根没人,她们冲着里面又嚷嚷了一嗓子:“外面有个鬼!”
林露可不是怕董俊禾,只是觉得没有见面的必要,谁见过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人时隔一年又重新见面,还要寒暄。
那以前的那些誓言和恶狠狠的谩骂不都喂了狗。
林露在门口踱步。
上次也是被董俊禾堵在卫生间,林露想来好笑,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可每次见到董俊禾都像个贼一样,窝在卫生间不敢出去。
酒壮怂人胆,借着体内还没有挥发的酒精,林露一鼓作气出了门,好在门口并没有人,连个服务员也没有。
林露脑子里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下来,她搓了搓手往会场走去,还没走两步,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到偏僻的角落里。
林露的高跟鞋一跛,她彻底跌进结实的胸膛,紧接着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身后的那扇门开了,她又被拽着出了门,整个过程她都没来得及抗拒,换句话说,在意识到是董俊禾勾,她破罐子破摔,放弃了挣扎。
董俊禾想堵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上次害她脚受伤,到现在还没好透,这次她再跑,怕是又要被伤的体无完肤。
门外是一片小树林,种了些不算茂密的树木。
冬天再营养好的树木都凋零了,露着光秃秃的杆子,这外头又没有灯光,仅靠着头顶上的一轮汪月照着,还算是有部分光亮。
董俊禾并没有撒手,他手背上的骨骼凸出,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钳制着林露。
在意识到林露并不想反抗,他自己也有可能弄疼林露后,他撒开手,将身后的门扣上。
他盯着林露,这一年来,头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确切来说,算是这六年来,算上之前的五年荒废的时光,他说:“要结婚了?”
林露并没有听清楚董俊禾说了什么,他的声音闷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