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温岭喉头发涩。
保镖们不理她,也不说话。
温岭又喊:“董俊禾!”
可董俊禾走远了,他扯着领带走出了酒吧。
这衬衫领带勒得他脖颈疼,他喘不上气来,刚才在里面,他有一种随时要倒地的感觉。
许乐跟在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停顿了好一会,才试探性说道:“董哥,要不要给温小姐找个心理医生。”
董俊禾眸子淡淡的,“给她找了那么多。还专门送她去国外治疗,一点用也没有。”
许乐:“温小姐可能有心结。”
许乐并不知道温岭与董俊禾之前发生过什么,他来的时候,温岭早就出国了,他也只是在董俊禾书桌里见过照片。
他之前也在董俊禾为温岭的事情担忧时问过,可董俊禾只字未提,甚至有意的避开这话题。
董俊禾不知道该怎么回许乐,他也知道温岭有心结,可那是个死结,没人能解开。
“把人送医院去,派人24小时看着她。”
许乐点头:“好。”
董俊禾又吩咐道:“把她助理开了,重新找个负责任的。开多少钱都无所谓。”
许乐皱眉,温岭的助理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了,业内都没人愿意来,可他又不能明说,只能先应承下来:“好,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