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男人天生就是有什么魔力,孟亦粥心下一紧。像是被看穿了般, 无处可逃地低下眼来。
低沉的笑声忽的就擦着耳郭响起。
“耳……像又红了。”
沈单懒洋洋的垂着眼皮,明明是面无表情的状态。可孟亦粥还是听出依稀似风吹过的笑意。
霎时间, 孟亦粥不仅红了耳朵,还红了脸。
沈单侧了点身子,轻描淡写地偏了一点头, 正正好好地对准侧方孟亦粥的位置。
舞台灯光慢慢地像是渐变的夕阳, 过渡成橙黄的颜色。灯光师打的灯光像汹涌的海洋亲吻流沙, 孟亦粥缓慢地移着视线到沈单的脸上。
灯光绚烂, 歌声从四处八方传来, 灯牌之间叠加,在人海中翻涌出比春日还要浪漫的色彩。
男人眉骨线条流畅,鼻子高挺, 温柔地看着他。
脑袋里突然之间蹦出来一句话。
也不知道是从哪看的, 又或者是谁说的。
——“第一眼就心动的人。”
“再看多少眼还是很心动。”
也许是那日温度燥热,又也许是演唱会人太多。
陌生的视线三三两两地齐聚在他们这儿。
头脑有些晕晕沉沉的,孟亦粥不大自然地舔了舔唇。卷起一点袖子, 从袋子里拿出一颗奶糖,低着头一点点地剥开外皮, 露出白嫩的糖芯。
孟亦粥轻轻地捏着塑料外皮,包起奶糖皮,送到男人嘴边。
男人没有立即吃下这颗糖。
而是懒散地垂着眉眼,盯着奶糖一秒, 慢悠悠地拖着腔,语气像是不大爽快的样子:“杜鹤寻是一颗,我也是只有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