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说完, 孟亦粥才反应过来,慢半拍地回怼他:“我想和谁结婚,和你也没关系吧!”
扶着墙壁, 沈单慢慢直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扬眉,慢条斯理地拖着话腔。
“我应该还挺帅的。”
“符合你要求。”
“……”
孟亦粥无语地看着他, 觉得今天的沈单非常不对劲。她皱眉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醉。”
沈单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一句老话,说了很多遍。”孟亦粥顿了顿,淡定自如地说, “喝醉的人总喜欢说自己没醉。”
男人整个身子转了过来, 身后是漆黑一片的房间。背对点光, 脸上的神情看的绰绰约约, 后脑勺有翘头发不羁地撅着, 手指骨肉正适,懒散地搭在门把处。皮鞋抵在门槛前,褶出一道小皱, 裤管稍微随着动作轻轻上拉, 冻红的脚腕一下子出现在眼前。
男人再次重复:“我没醉。”
“你怎么不穿长袜?”孟亦粥收回目光,“不冻人吗?”
沈单把门开到最大,嗓音里有点疲倦的懒意, “穿长的不好看。”
孟亦粥惊了:“?”
没想到有一天居然在沈单嘴里听到这话。
要知道,沈单高中那会, 可是开着十辆坦克的威力的嘴,嘲讽那会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的美少女——她,孟亦粥。
孟亦粥到现在都记得沈单当时讲的话。
“穿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