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
耳根温度似乎有点高,孟亦粥欲盖弥彰地拨下几缕碎发,不知道怎能开口。
场面略显尴尬。
孟亦粥低下头来,忽的,瞥见手上拿着的画板。
又想起前几日去沈单家,他家中单调到刻板的白色和装饰。
为了寻找话题,她试探着开口,“你要点油画装饰一下家吗?”
沈单懒洋洋地转头看她,“什么?”
孟亦粥:“装饰画。”
一边说着,孟亦粥一边把手中的画纸抖开,示意给沈单看。
画上是一副色彩浓烈的山野图。
电梯门开了,沈单没有先出去,而是用手挡着电梯门。顺手还帮孟亦粥扶了下摇摇欲坠的画架。
“谢谢啊。”感受到沈单的温情帮助。
此刻的孟亦粥莫名地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你需不需要呀。”
“不是我自卖自夸,我画的还算不错啦。”
沈单抬了一点下巴,示意孟亦粥赶快出去。
待孟亦粥出去后,沈单挑眉,把话如含在嘴里似又重复了一遍,“要不要?”
“……”
孟亦粥觉得沈单现在有点学舌的意味,跟个鹦鹉似。要跟鹦鹉似,也就算了。
关键是,沈单这人,还用吊儿郎当的语调,慢条斯理地复述。
一旦入耳,就感觉跟人调情似的。
“就这幅?”沈单轻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点不大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