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殷复缺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轻声地对正目瞪口呆,悔不当初地水言欢道:
“女人是绝对不能惹的,尤其是咱们地这位肖大小姐,更加是万万惹不起的……族长你……唉……还是好自为之吧!……”
恰在此时。又是一道闪电伴着闷闷的雷声自头顶掠过,空气中的湿意也越发地浓重了起来。
水言欢地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立即便借势一跃而起,嘴里一叠声地嚷嚷着:
“哎呀哎呀。完了完了!闪电了,打雷了,要下大暴雨了!今儿个晚上这海里我反正也是不能待了,不如殷兄你就做做好事,收留我一宿吧!”
殷复缺还没来得及答话,肖亦默已经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你堂堂的水氏族长,难道自己就没有地方住吗?干嘛非要到别人那里去?”
“因为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当然不能去我水氏分舵自投罗网啦!可要是去住店。不就还要花银子吗?既然现在有不要钱的住处,如果不住的话那多亏呀!”他又冲着殷复缺涎着脸笑道:“殷兄,你说对不对?”
殷复缺拦住了还想继续与他辩驳的肖亦默: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的话,咱们可就都要成落汤鸡了。不如先行回庄。然后你们再慢慢商讨关于那血焰符的问题,如何?”
他地这一番话,既解决了水言欢的“免费”投宿,又给了肖亦默“报复”的机会,所以俩人这次倒都没有什么异议。
正要举步离开时,水言欢忽然又使劲地揉了揉鼻子。对殷复缺一拱手道:
“要是没弄错的话,殷兄当比在下年长一岁。如蒙不弃,今后就干脆直接称我为言欢吧,殷兄意下如何?”
殷复缺略一思量,便也不推辞,点点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