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乃是在下一时地口误。还望姑娘万万莫要见怪才好。区区在下我其实不仅是个大病秧子。大骗子。而且还是个大大地大笨蛋是也!幸会幸会啊!”
他这一通不伦不类地唱念坐打。让肖亦默终于再也绷不住。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这还差不多。暂且饶了你这一回。咱们走吧!”
此时已与浩瀚夜空连为一体地日落海,显得是那样的寂静而深邃。
像是一块无边无际的巨大黑色镜面,只能听得到波涛的声声汹涌,而看不到海浪地阵阵澎湃。
见肖亦默尚很是恋恋不舍的频频回头,殷复缺不由得揶揄道:
“咱们又不是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住在海边,难道还愁没有看到海的机会?只怕过得没几天,你便会嚷嚷着看腻了也说不定呢!”
“我才不会觉得腻……”
肖亦默有些漫不经心地随口应着。忍不住又再次回望了一眼那神秘莫测的海域。这次竟猛然停下了脚步。讶声问道:“咦?快看!那是什么?都这么晚了,那里总不可能还有渔船吧?”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殷复缺借着星月的微光凝神望去,只见远方的那片海天结合处,竟仿佛像是正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白色光柱。在一明一暗地幽幽闪烁着。
他摇摇头笑道:“当然不是渔船了。看样子应该是一条鲸鱼所喷出地水柱。”
“啊?……”对于自小在山庄里长大地肖亦默而言,海洋里的一切都是一个神秘的未知。
侧首含笑看着她的一脸茫然。殷复缺刚想开口解释,却惊觉在腰间缠绕着的那把无名软剑,忽然之间起了一阵轻微地颤栗,且隐隐然似有剑吟之声被海风吞没。这种种不寻常的迹象竟像是传言中地宝剑示警。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串由远而近的凄厉长啸,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那水柱的方向,恰如一支呼啸的利箭,紧贴着海面向他们疾驰而来。只眨眼的工夫,便已堪堪地冲到了滩头。
殷复缺心思电转,早已上前一步。将尚余一声惊呼在嗓间的肖亦默。给全然挡在了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