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眼线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宫唯逸又的确如人们所知的那般一事无成,则宫维信这么做摆明了就是要让他时时刻刻都处在宫盛强的提防设限之下,也无疑是将他一把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如此一来。这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便甚是可堪玩味了。
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带了无尽的嘲讽,惊得笼中的小鸟儿徒劳地扑腾了几下翅膀。
自古以来。皇家无父子。既然连父子都尚可没有,那么又何来的兄弟呢?
轻轻地将金灿灿的鸟笼托于左手手掌,凝目注视着笼中鸟的惶惑不安。
接下的这段日子里,幽州的实际统治者并不是那位空有封号的幽州王,而是经营了父子两代人,掌管全部兵权和治理权的宫盛强。
而他,则是宫盛强现在唯一可以信赖和倚重的人。
比起初登皇位,远在盈京城的宫维信;以及只身而来,毫无根基的宫唯逸,他孟渔樵才是能在这幽州境内呼风唤雨的人。
万千将士的鲜血和生命,无数老国人的屈辱和忍耐,还有他整整二十年的含污忍垢,都是为了那即将到来的一战,那有赢无输的一战。
所以,他绝不会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微微地勾起嘴角,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似是傲气又似是阴鹜:
“管你那许多的真真假假,在这个地方,只有我说的,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