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一直都能看到他们的对不对,他们在对你说什么,是让我们打过去么?我的团长。
龙文章:老麦问我,为什么在阻止了一场错误的战役后,我却会那么沮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的沮丧不是因为来自同袍的误解和敌意,也不是因为要面对千夫所指的责难。
这场战役错误的是那个自杀性的进攻方式,而非战役的本身。或者说,即便其中的确交织着这样那样的利益纠葛,也并不表示就不该发动这场战役。
而我所导致的结果,是让一切无限期地搁置。
没有大半个美国被敌人占领,所以老麦会认为打这样的仗是错误的。然而,有大半个中国正在鬼子的屠戮下呻吟,我还能认为这仗不该打么,我还能安心地坐等战争结束么?我有这个资格么?可是,我又有什么权力让别人为这些而付出生命?
我躺在屋顶,对着南天门的方向,却看不见南天门。
我知道他们在看我,我却无论如何都再也看不到他们。
是不想勉强我做决定才不愿意见我,还是已经对我失望而不屑意见我?我死去的袍泽,我不能回家的弟兄。
孟烦了:兽医死了。他早就对我说过他是伤心死的,我不相信。他临死前,又对我说他是伤心死的,我还是不相信。我怎么会相信呢,我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么会相信人的心若是伤了,就会死的。
兽医姓郝,全名郝西川。兽医是个好人。兽医本不是兽医,兽医只是个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