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如果不是虞啸卿在瞪着我,我真想对他们再做一下怒江岸边的那个手势。
现在我看着虞啸卿,他的脸上沾着他胞弟的血,他的眼睛里全是嗜血的仇恨和疯狂。
我知道他恨极了日本人,他甚至恨极了所有让我们的国家变成现在这样的中国人。这样的恨意只有用鲜血和生命才能浇熄,用敌人的鲜血祭奠仇恨,用自己的生命洗刷耻辱。
所以虞啸卿没有枪毙我,给了我川军团,现在更要给我主力团。
因为南天门的那一仗,那一场同归于尽断子绝孙的仗,让他认定我是与他同样的人,是可以与他一起不惜毁灭一切而铁血复仇的军人。
可,我不是。
我选择了川军团。虞啸卿绝不会缺虞师主力团团长,他缺的是一个川军团团长。
一起继续走下去吧,我的团。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祭旗坡 川军团
孟烦了:我拿着枪的手在发抖。准确的说,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敢打赌,从那帮擅长挖坑的“土拨鼠”里随便叫一个来替我,都不会抖成我这副德行。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我的枪口正对着我那团长的脑袋。虞啸卿命令我打烂这颗想太多的脑袋。
我的团长说他在找我们丢了的魂。
魂。
我忽然想起,他本是个招魂的神汉,招死人的魂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