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随着血焰符光芒的减弱乃至完全消失,殷复缺的痛楚也终于慢慢的平息。
他边喘息着,边勉力用手肘撑起了上身,带着一丝歉然的笑意对兀自发愣的肖亦默道:“怎么了?被我吓傻了?”
“你……”跪坐在他身边的肖亦默,死死地盯着他满是冷汗几无人色的脸:“你好了?”
“我从来也没有坏过呀!”殷复缺的声音虽然虚弱无力,但却依然充满了调侃之意。
“……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大约是因为酒喝多了,突然感觉到有一点点不舒服罢了。”
这样荒谬的解释显然无法让肖亦默相信:“仅仅是这样吗?那你干嘛要打掉我的柳笛?”
“哦……那个呀……是因为你吹得太难听了呗……”笑嘻嘻的殷复缺回答得很是轻松:“我已经很难受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忍受你的魔音灌耳。不过呢,我还是应该为我的粗鲁向你道歉的。”
“鬼才会相信你的这种胡扯,你就继续编吧!”肖亦默完全懒得搭理他这种毫无诚意的致歉,而且语气之中已经含了恼怒。
殷复缺对此却像是浑不在意,继续顾左右而言他:“对了,你的那个柳笛是怎么回事?这都过去了二十多天,早就该枯萎了,怎么会还能吹奏的?”
“这又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肖亦默没好气地抢白道。
“当然关我的事啊,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哎,万一要是成了什么妖物什么凶器之类的,我可是要负责的!”
“妖物?我看你自己就是个大妖物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