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所认识的殷复缺是玩世不恭的,是儒雅淡然的,也是温暖坚定的;但却从不知道他还会有着那样冰冷而酷烈的一面。
殷复缺在她的心里已经渐渐的成了一个谜,她越是想要看清却越是模糊,她越是想要靠近却越是遥远。
“你的心里早就有他了是不是?你已经爱上外面那个姓殷的小子了是不是?”
突然之间,那竹林女子所说的话又回响在了肖亦默的耳边,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我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他了……我……已经……”
她即便连想也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只羞得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入了自己的双手之间。
殷复缺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不曾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肖亦默这幅娇羞万分的样子。他不语不动,就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头顶的发线,看着她垂落的青丝,看着她莹白的手指……
日出日落,月盈月缺,斗转星移。
这些似乎亘古存在,又似乎将会一直存在下去的起落变化,永远都只是按照它们的轨迹在神圣而又漠然地运转着,绝不会因为这苍茫世间的蝼蚁众生而有丝毫的改变。
只是,却不知那仿佛永恒不变的轨迹,又是经由谁的手笔所画。
当晨曦再次染亮大地,当太阳再度升起,峭壁耸立的峡谷出口处,正站立着两个周身像是被淡淡地镀上了一层金色光线的身影。
粉色衣裙的女孩儿搀扶着那一袭青衫单手拄剑的男子,有些茫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出口:“不是说穿过这峡谷至少也要五七天的时间么?怎么会今日才刚走了几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