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葵的神情立刻变得认真非常:“哎!小女娃儿可不敢乱说话!小心会遭祖师爷责罚的!”
殷复缺对还想与之强辩的肖亦默微微地摇了摇头,而后又转向钟葵正色道:“敢问钟兄,我二人身上究竟有何妖气?”
钟葵先对着肖亦默道:“你这女娃儿的妖气是来自于身上的一个什么物件。”
接着又转而面对殷复缺,皱着两道浓眉很是寻思了一会儿,只不过显得依然还是有些不确定:“至于老弟你嘛……你本身肯定不是个啥子妖物……但这也不是你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啊……”
说着他又开始拼命地用剑柄捅着自己那早已乱成了一蓬杂草的头发“可咋就给整到你骨血里去了呢?嘿!还真是他娘的了!这玩意儿到底是他妈咋整的……”
肖亦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落拓大汉一边卯足了劲儿地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一边骂骂咧咧地自言自语。
事实上,钟葵刚刚对她说的那句话就已经把她给震住了。
因为他所说的“那身上的物件”,显然就是指由妖气冲天的万年蛇怪的念力,所幻化而成的血焰符无疑了。
这至少说明,钟葵虽然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但多少也还是有些知鬼识妖的真本事。
可是,殷复缺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有妖气呢?而且这股妖气竟然还融入了他的骨血……
而默立一旁没有作声的殷复缺,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一直都未曾有过丝毫的改变。
此时,他依然含着笑对钟葵道:“在下的这点儿小事,还是不劳钟兄费脑筋了吧!也许是在下这几日不小心撞上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或者根本就是在下心术不正而导致的浑身都是邪气妖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