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二十年,竟将已传承了千百年的东西彻底地改变。
宫唯逸想到此处不由得冷哼一声“再这么下去,用不着他们动手,我们很快就可以把自己给亡国灭种了!”
“王爷,大清早的您这是跟谁制气呢?”
“面对如此的大好美景,我又怎么会生气呢?”宫唯逸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一转身便见到海棠手中正端着用纯金打造的洗漱用具,不禁越发怒从中来:“这个尹天仇着实该死!”
海棠被他的这把无名邪火弄得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过来:“王爷原来在是为了这事儿在上火啊,其实这些也是尹大人对您的一番敬意。”她一边将温热的毛巾递给宫唯逸一边温言劝道:“要我说啊,自古以来这天下间,哪朝哪代的官府还不都是那一个样儿。所以您也犯不上为了这个而气坏了自己个儿不是么。”
宫唯逸心不在焉地用毛巾擦了擦脸:“我是在担心。如果……如果真地有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地话。还能不能像祖辈那样。守住那块虽贫弱匮乏却足以让我们生生不息地国土。”
“王爷……您看您这说地又是哪儿地话。一定不会有这么一天地。”
“不会么?……”宫唯逸此刻虽然在看着海棠。但却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以后地事儿就以后再想。您现在地事儿是尹大人。”
“他?他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