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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州纪 assura2001 843 字 2022-10-04

宫维信斜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我虽然绝对不能成全别人这个想被憋死的愿望,但总还是可以成全你的。”

宫唯逸立刻便换了一张苦瓜脸:“咱可是真真儿一母同胞的亲弟兄啊,您可不带这么不仗义的!要不然您也甭费事成全我了,弄根绳子您直接勒死我得了!”

宫维信抬脚轻轻地踹了过去笑骂道:“你这副油嘴滑舌地腔调到底是跟谁学地?听得我真想掐死你算了。”

宫唯逸涎笑着一张脸:“哥。你舍得啊?”

“那你再继续跟我贫啊。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舍不舍得了。”

“不贫了不贫了。我喝酒还不成么!”

宫维信一脸宠溺地看着正趴在自己腿边大口喝酒地宫唯逸:“你呀。都老大不小地了怎么还是跟个孩子似地。看来是要赶紧找个人好好管管你才行了。”

宫唯逸闻言冷不丁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倒有大半都喷在了宫维信地长衫下摆上。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用自己地袖子企图擦拭酒渍。一边转头瞪着害他喷酒地人:“是不是母后让你来逼我地?”

宫维信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一片忙乱却越忙越乱的家伙:“得了得了,不仅没把我的衣服弄干净还给你自己弄了一身的酒臭。我说你能不能给我老实一点儿!”

宫唯逸委委屈屈地在一边的玉凳上坐下:“你不是已经立后了么,干嘛还要逼我啊?”

“这是什么话,我娶妻生子又跟你有何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