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默迟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多的生命才能换来像个人那样的去活着?”
“因为不论想得到什么,都一定要付出代价。水渐国的人想得到不属于他们的领土和资源,要付出代价。鼎州国的人想得到属于他们的自由和尊严,也要付出代价。”
肖亦默垂下眼睑想了想,而后看着殷复缺的眼睛:“只要复了国,这一切就会停止,对么?”
“只有复了国,这一切才会停止,这些代价才不会白白地付出。”
肖亦默叹了一口气,轻轻点点头:“我明白了。”
殷复缺笑了笑:“我保证,我一定会尽己所能,将这些代价减到最低。”
“嗯。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重续血誓,开启九鼎,需要怎么做啊?”
“九鼎现在分别供奉于九州的“奉鼎居”内,水渐国的人想必也知道了这个预言,一直都派有重兵把守。至于你问的那两件事嘛……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肖亦默呆了一下:“你又骗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殷复缺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可是一千多年前的传说,我又没见过当时是怎么立的血誓,怎么封的九鼎。那就更别说要怎么重续血誓,怎么开启九鼎了,这个可是连传说都没有的啊!”。
肖亦默彻底傻眼:“你……那……那该总有人知道吧?”
“唔……也许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