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哦,原来你是去拜见老阁主了。”
“你知道得不少嘛。”
“那当然!你师父他老人家还好么?”
“好得很,简直比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好。”
“哎,十年前你几岁啊?”肖亦默随口问道。
“十五岁。”殷复缺接着又低声道:“十年前,大哥二十五岁……”
肖亦默有些好奇:“你大哥?那他……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殷复缺用手紧紧地按着额角,像是梦呓般低语:
“他还在……他没死……他是将来鼎州国的国君啊……他不会死的……该死的那个是我……我做了孽欠了债啊……等复了国就可以全还给他了……全还给他……还有你……也还给他……鼎州国……只有靠你们俩……”
肖亦默越听越糊涂也越听越害怕,忙伸出手推了推殷复缺的肩头:“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被那个……那个……”
殷复缺忽地抬起头翻着白眼吐出了舌头:“鬼~附~身~啦~”,见肖亦默被他吓得失声尖叫便大笑起来。
肖亦默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向他丢了过去:“你这么讨厌就算是想做鬼阎王爷都不收你!”嚷嚷完便怒气冲冲地转身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