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只眼睛黑白分明,似清澈见底又似深不可测。一双眸子更是清亮得有些惊人,仿佛正有一种异样的光芒在其中不停地闪耀着。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充满希望和信念的眼眸,才会让看上去既苍白又疲惫的他,却偏偏有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想要舍命追随的魔力吧。
而与他同行的那位姑娘,容颜秀丽,眉目如画。一身淡粉色的衣裙,一头乌黑的过腰长发,周身上下仅仅佩戴着几个简单且必须的饰物。
不过,这倒更显出了她那份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干干净净,未染一粒世间的尘埃。
当她与那男子站在一起时,给人的感觉,便像是一幅清清淡淡的水墨画一般,虽寥寥几笔却意境悠远。
殷复缺要了二楼雅座一张靠窗的桌子,落座后便又随口点了几个小菜,外加一壶碧螺春。
而肖亦默则照旧只顾看着外面地景致。一言不发。
待到碧螺春被端上来后。殷复缺边悠然地斟满两杯热茶。边轻声笑道:“人如其名。名符其实”。
肖亦默闻言也终于转过头来:“那但愿你地名字莫要符实才好”。
殷复缺稍稍愣了一下。旋即朗声大笑:“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也”。
肖亦默有些恨恨地瞪着这个正笑得肆无忌惮地家伙。颇费了些力气才压下了对他拔剑相向地冲动。好在片刻之后。殷复缺便止住了笑声。忙着与送菜地店小二攀谈起来。
肖亦默也只得继续将视线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