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气愤不已。

虽然李奉武和曹氏近来和这个女儿之间有些龌龊,但是并不妨碍关键时刻他们一致对外。

老宅的房子被收走后,李奉武同意接李方氏和李老根过去大房养老,却坚决不养福寿和荷花。

李方氏放话把福寿过继给大房也没能让李奉武改了主意。

他还记着女儿做的那个梦,若这福寿也学了他那个亲爹一样赌博,大房也得给他葬送了去。

家贼难防,他家不能让这小子给霍霍了。

李方氏以死相逼也不管用。

她走投无路之下只得用身上最后一点银子赁了村里一间没人住的破败不堪的老房子,带着两个孩子和老头子搬了过去。

李奉武还装模作样的上门请了几次,在村里把戏做了个足。

经此一事,不说李方氏的身体彻底跨了,李老根也像没了魂一样。也不再终日出去瞎溜达了,整天坐在院子里望天。

大人都如此,更何况福寿和荷花。

从童生老爷家的的孩子,一夜间变成赌徒的子女,这让二人怎么受得了。

因为拖欠束脩,福寿还被学堂里赶了出来。

福寿本来就是跋扈的性子,从前仗着家里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自己的爹又是村里唯一的童生,还是学堂的夫子,平日没少在村里耀武扬威,欺负小伙伴。

这下没了依仗,大伯不管,爹爹不见了,后娘收拾细软回了娘家,爷爷奶奶又都病恹恹的,免不了在外受欺负。

有消息灵通的取笑他,“你那大伯宁肯过继别家的孩子都不要你,你说你是多么不受人待见。”

“是啊,这是不是夫子课堂上讲过的孤家寡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