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他一个月工钱还不够给媳妇买一盒妆粉呢,也不知道媳妇嫌弃她不。

应该不会吧,毕竟姑姑送了那么多胭脂水粉,他们苗家女人整天换着花样的来,也用不完。

还有在作坊里上工的普通工人,只要老老实实干活,月底都会收到一些奖赏。

不过大部分是分到一块柠檬皂,做的特别好的才有口红,妆粉这些拿。

落葵正忙着招呼客人,看自家男人神游天外的样,上去狠狠掐了一下他胳膊,低声恐吓道:“你给我认真点,这么多琉璃灯,碎一盏,你给我打一晚地铺。”

苗东家,嗯,文姜姑姑。嘿嘿,她跟女神也是亲戚了。

姑姑那么器重他们两口子,一个看琉璃,一个招呼客人,都是露脸又能跟着学点本事的活,可不能办砸。

金柱一听,不让上床让睡地上,这还了得。赶快巡查起来,叮嘱作坊里来的这些人,务必把每一盏灯守好了,千万不要让那些疯狂抢货的客人给打翻喽。

灯在人在,灯不在人也要在。

铺子里生意这么红火,晚上算账时发现,就这么两个时辰,竟然把晚会的花费挣回来了不说,还略有盈余。

众人都很高兴,感觉没白忙活一场。

当然零售是在水一方的小头,文姜的作坊不可能单指着怀河镇这点客流量赚个盆满钵满。

今天晚上的晚会充其量也就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大头在明晚。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怀河镇的这场晚会也可以看做是给明晚凤阳府的一次彩排。

月亮高悬,尽管是半夜子时,外面依稀能看见人影。

码头上,文姜正看着戏班子人员挨个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