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不是她为了恭维姑姑瞎说的,而是真的这样想的。

姑姑虽然比她大了十来岁,但是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身上还有一股她形容不出的气质。

她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怀河镇了,可是要她说就怀河镇的那些富家太太,别看穿的绫罗绸缎,戴的玉石珠宝,也没她姑姑气派。

姑侄两人在屋子里上完了药,才想起远里的金花来。

这姑娘性子安静,很容易让人忽略了去,文姜有点自责,怎么能把小姑娘一个人扔院里。

她穿好鞋袜,招呼银花,“走,看你金花姐去。”

两人出了院子,转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金花。

“银花,你快跑去后院看看,我去屋里。”上房苗郭氏正在做被褥,苗老头在屋里抽旱烟,一直在被唠叨。

“你要抽,不能去院里抽,非得在屋里?”苗郭氏嘀咕道。

“你个老婆子,能不能不要说话,不知道我心里烦呢。”大儿子等人去退婚了,也不知道成不成。

“爹娘,你们看到金花没?”

老两口有点莫名其妙,“没有啊,刚才不是还听你们姑侄在外面闲话?”

文姜又赶快跑出来,跟从后院回来的银花碰头。

“姑姑,没有,后院没有,三房也没有。”秀花宝花去学堂跟着识字了,不在家。

银花偶尔也去,但是逃学的时候居多。

“坏了,这丫头”不会是去了白家吧。

这孩子见过白家那小子几面,这就情根深种了?

哎,一个十六的小姑娘。

文姜顾不得脚上的伤,飞奔去了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