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面向院里众人,“眼前的小娘子便是苗氏的侄女,她去年落水被救了上来,这事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这位小娘子竟然于生死之间得了大造化,醒来便会做胭脂了。苗氏的方子便是偷的她的。”
乌家寨的王里正这时也冒了出来,“小姑娘,你不要害怕,有什么事你就大胆说出来,有我们乌家寨的人给你撑腰。”想着杨夫子每个月送来的那笔孝敬银子,王里正决定再搏一把。
杨家作坊不能倒,这不是要断了他的财路。
李红梅看了一眼王里正和杨敬学,福了福身,“两位长辈好,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来指证我婶子的,我是来证明她的清白的。”
这话一出,不说王里正和杨敬学,连她身后的李家人都变了脸色。
杨敬学更是气的头顶要冒烟,他是不是太老了,这是要接连被燕啄了眼去?
苗家的人也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文姜却笑笑没说话。她要看看她这个前侄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才杨夫子说的有一句话是对的,我去年落了水,梦中得了河神的指点,确实得了一些造化,会做胭脂水粉。我把梦中所得,记载到了一本书上。后来我婶子因为和我二叔感情不和,和离了。我婶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她一个妇人家过日子也不容易。”
说到这里,李红梅眼神怯怯的看了文姜一眼,“我知道婶子难,书被你拿去就拿去了,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造福山里人。我李家村虽说住在山脚,但是跟住在山里的乡亲们也是邻居,希望大家的日子都能好过点。
今天我来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下,那香皂的方子算是我送给我婶子的,不是我婶子偷的,以后大家不要再这样说,坏了我婶子的名声。”
文姜听了这话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