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杨白苏委屈地哭了起来。
嫁进苗家这么多年,她男人还没高声跟她说过话。家里内外的活都是抢着做,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紧着他们娘几个。杨白苏一直觉得当初死命反抗自己爹娘,就是要嫁给苗三郎的决定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选择。
苗家是穷,但是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比什么都强。她姐姐是嫁去了怀河镇,又怎么样呢。嫁的那户人家日子虽说还过得去,不愁吃穿,但是因着她姐姐是山里的,平常婆婆对她很是看不上,虽然没有打骂,但是冷嘲热讽是少不了。男人也向着自己老娘,只劝她忍忍。
过年的时候她见到她姐姐愣是吃了一大惊,明明只比她大三岁,这时候看上去却跟上了年纪的妇人一般模样。
杨白苏心里不胜唏嘘。
可是这才过了多久,“三郎,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苗三郎很头疼,他怎么才发现跟她媳妇说个话这么难。
“我问你呢,你是不是泄露了我妹子的方子,你快说。你自己承认还好,要这事被我妹亲手查出来了,我还你在这个家里还怎么呆。”苗三郎摇晃着杨白苏的肩膀大声说道。
外面苗郭氏听到西厢房里杨氏似乎在哭,儿子在吼什么,她听不清。
她在外面冲着屋里喊道,“三郎,你不许欺负你媳妇儿啊,回头让你爹揍你。”
屋里两个人都没回应。
“你到底说不说,方子是不是你露出去的。”苗三郎快急死了。
妹妹刚才没在作坊里揭穿他媳妇,就是给他们三房留的最后一丝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