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话很犀利,但却又一针见血。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是儿子去找女人的话,我又怎么会不开心”
“我不管你,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好歹你也是一念过书的,还自诩有文化呢”。
靠,前面这意见说得掷地有力的,末了又放我一冷箭,我就该知道小心是一软硬兼施的主儿。
小心的结论是:“有什么事就找我,别老憋着,要打架要逛街都可以找我,我暂时不收你钱”。
我哭笑不得,这丫恐怕到了大水淹脚了都还会跟我贫嘴,不过听到他声音后是安定多了,有一个知道你一切事情,又可以安静地听你说心里话,不会讽刺或者挖苦你的人,是一件难得的事。
心情糟得像一团没开始织的毛线,我往路上走着,天色有点黯了,想到森温和的眼神,调皮的口吻,想着想着又有点怅然起来。
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善大爷”。
我按通电话:“喂”,声音懒得我都不想掩饰。
“丫头,干嘛呢,还不回家吃饭,今晚做了红烧肘子”,我爸每次下厨忙活完后总是更加精神百倍。
“我这就回去,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我抬头看看下班人流有点拥挤的马路,被森影响得都有点没心情了。
“好好好,不见不散啊,森在不在,也把他带过来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带他奶奶,爸我得过马路了,人多先不说了,一会见”。
挂断电话,我意识到不该在电话里向我爸说气话。至少不能向他表现出来我在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