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地一声笑了:"不用了,他什么都不缺,把你自己送给他还差不多"。
霜霜的脸一下红了,撒娇似的捶我一下:"说什么呢,赶紧给我出个主意"。
我发动我全部的脑细胞,努力地想啊想,最后榨出一个馊主意:"要不送酒吧,他也爱喝酒,送别的搞不好他也误会"。
我们逛商场逛了老半天,最后挑了一支红酒,红酒喝不醉,而且又能表明送礼人的心意,最适合不过了。
霜霜说:"我去了怕他尴尬,到时候再打电话给他了,你代表我去吧"。
我想想也对,就答应下来了,其实别说是霜霜,就算连我自己在他面前提起霜霜也觉得有点不大自在,有时候越是知道一个人太在意另一个人,就越会清楚他所会表现出来的反应。我不禁庆幸我对熙熙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少女情怀,不然还不得担当上嫌疑罪名。
我打电话给熙熙的时候,你猜丫在哪,他居然悠哉优哉地和我说:"啥事,我在美容院和小心做脸部护理呢",我差点没想变身施法术给他来一个筋斗云空劈,亏我们还担心他有事,这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我缓了一口气,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那我现在过来吧"。
"男人的事,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要不是隔着电话,我真的是想踹他一脚了,但想到霜霜精心挑选的红酒,还是按捺住对他说:"你少废话,叫小心过来和我说话"。
小心接了,我一听他声音就笑了,很憔悴,但像是故意装出来的那种憔悴。
"喂,辛宣祁同志"
"弄啥呢,我几天没见你了"。
"我不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