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们疼你还来不及呢,还欺负你",我爸端着一盘香菜从厨房走了出来,顺便把手在围裙上揩了揩。
"善家满你又做什么惹人闹心的事了?"我妈的脸顿时就垮下来了。
我一看这架势,就感觉到不对,我妈好像把我的玩笑话当真了,正想补救几句,森走出来了,老太太的脸忽然又由阴转晴,绽开一朵笑花:"小森,来这里玩儿咋也不和阿姨说呢,早给你弄几个好菜,你瞧你这孩子,就是喜欢突然袭击,活该今天尝不了高超的手艺"。
我爸没接我妈的冷箭,就是呵呵地笑着,森也笑了,剩下我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说实话当时如果能高歌一首岳飞的《满江红》,我想我一定特有感情,本来都最应该站在我这边的三个人,全都倒戈结成联盟了。
打闹归打闹,心里还是特开心的,毕竟像这样在一起吃一顿饭,还是头一回,森还一个劲给我爸妈夹菜,我翻白眼说:"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献殷勤",但心里却甜丝丝的,他们挤兑我是挤兑我,但我知道森对我爸妈好是因为爱屋及乌,而我爸妈对他好也是爱屋及乌,我实际上还是一个中心人物,算是赚到了。
等到森走后没多久,我爸才悄悄问我:"森的家里是出过什么事吧?"
我钦佩地看向父亲大人,他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也能看出来,不枉他走东走西这么多年。
我爸像是看透我心事似的,说:"我看他就把我当自己爸爸一样,那种感觉不是有家的人能演出来的"。
我说:"他爸爸是电工,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本来如果我爸不问起我,我不会主动说,但既然他问了,我就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