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煦赶到的时候,我正沉浸在《睫毛弯弯》欢快的节奏中载歌载舞。

门突然被推开。真煦的身影走了进来。

“呃,真煦你来了呀?”我手忙脚乱的从沙发上跳下来,他身后的服务员看见我这副滑稽的样子一时憋不住,吃吃的笑了出来。

“蕾拉……你真是……太可爱了……”真煦眨了眨眼,努力找出一个贴切的词语表扬我。

“一般般,我什么时候不可爱嘛,对不对?”我厚颜无耻的给自己带高帽子。

“哈哈!”服务员在无耻的冷笑。

“来来,自己点歌哈,别跟我客气。”我大手一挥,豪情万千的指挥。

“拿一个果盘,一个奶油水果慕士,再来一瓶橙汁。”真煦对着服务员点菜单。

“真煦,我们叫一瓶香槟吧……”我拍着桌子大叫。

“你确定要喝吗?”真煦扭头,挑眉看着我。

“当然,不就是一瓶香槟么,小意思了!今天谁不喝谁不够义气!”我胸脯排得砰砰响。

“再加一瓶香槟。”真煦吩咐好一切。走到沙发前看着我。

我慌张地转向ktv的电视屏,大声地唱着……渐渐的……眼睛前面好象有东西挡住了……讨厌,什么东西。湿湿的……氤氳为一滩水气,扑簌的凋零。

“啊,口好干啊!哈哈!~~”我冲到小茶几前,抓起香槟喝白开水一样猛灌。

“蕾拉,够了,够了……”真煦忙不应暇的抢过酒瓶。

粉红蜡烛飘在花瓣状的玻璃缸里,柔柔的烛光把光线搓揉成暧昧的色调。

我面色绯红的冲真煦勾了勾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