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是白色的吊带睡裙,只看一眼,就知道里面连
a都没穿。
喉结上下滚了滚,再出声的时候江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我来问你无线网密码是什么?”
苏漾:“……”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儿,瞪他一眼:“不能发短信么?”
“我发了,是你半天没理我。”
她洗完澡换完肤,紧接着就跟楚歌打电话,根本没来得及看短信。
苏漾轻咳了声,报了一串数字。
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他仍倚在门上没动,苏漾呼吸急促了起来:“你还不走吗?”
“你想睡我?”江宴啧了声:“还是正面上我?”
苏漾:“……”
她轻咬着唇,立刻否认:“我没有。”
江宴低低地笑了声,仍旧靠在门上,定定地看着她。
苏漾对上他炙热的眼神,脸红的像是能滴血,强行为自己辩解:“有这个想法的人多的如过江之卿,又不是只有我臆想你!”
江宴的薄唇勾了勾,轻佻地笑着:“你还臆想过我?”
“……”
苏漾喉咙干涩,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小声地说:“臆想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