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物线式的最高点带来的快乐只是一时的,比起下降时刻的失落,她更愿意选择缓缓前移。
但如果是这辈子,她想,自己大抵会选择前面一个辩方吧。
未曾拥有,一切只存在于自己的幻想中,像是一个荒唐的梦。
梦醒了,只剩一场空。
楚楚托腮感慨:“江太子可真居家,还会做饭呢。”
苏漾满意地笑了笑:“那是,我挑男人的眼光,还能差吗?”
厨房内,裴大少笨手笨脚的站在一旁,感激地说:“怪不得连苏漾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你都能打动,你段位是挺高,按你说的,楚楚终于答应要跟我试试了。”
江宴瞥他一眼,淡淡的道:“论没心没肺,苏漾可没法跟楚楚比。”
“那你就错了,”裴兴泽摆摆手:“她呀,也就在你面前这样,对着别人,可铁石心肠了,对自己也是。”
江宴眉头皱了皱,到底没说什么。
午饭很快准备好,整体吃的很融洽,江宴和楚楚都是话比较少的人,裴兴泽见没人理他,开始跟着苏漾斗嘴,气氛被他们带的很热。
寒冬里的温暖更显温暖,充斥着烟火气息的热闹。
吃完饭,裴兴泽很有眼力价的拉着楚楚一起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
等江宴收拾完后,苏漾已经在卧室里洗澡了。
她一出来,就被倚靠在墙边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苏漾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吹头发。”江宴不咸不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