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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问:“你们刚刚干了什么?”

楚歌摊摊手:“回来的路上陈煜讲了个黄段子,他被谢恒踹了一脚,然后谢恒叫我先回去休息。”

“他们俩以为我没听懂呢,”楚歌无奈:“那种段子我初中的时候就开始看了, 不一定谁比谁知道的多。”

苏漾:“……”

她突然想到了那年疫情期间,出门必备的健康码。

像楚歌这样的,估计连健康码都是黄的!

两人在床上瘫了会儿,回到了江宴家,三人正打着牌,见两人过来,很快的结束了这局。

谢恒扫了眼两人,唇上染上几分笑意:“现在还不到九点,打牌吗?”

楚歌摇头:“我不会。”

谢恒:“我教你。”

江宴的视线也看向苏漾,后者立刻表示:“我会,我什么都会。”

江宴:“……你会什么?”

苏漾想了想,开始如数家珍般的报出来:“炸金花,推牌九,比鸡,斗牛,麻将骰子什么的,都会。”

江宴:“……”

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样弄得跟个赌鬼似的,她立刻笑眯眯:“我只是知道规则,都不怎么玩的,平时很少玩。”

五人玩了两个多小时的牌,楚歌被带的兴致很高,虽然一直输钱,但谢恒把赢来的全都还给了她,还顺带把自己的也给了她。

苏漾和江宴一直是赢钱的一对,于是整场局里,输钱的只有陈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