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眯起眼,话音一转:“她以前初中的时候,是不是被人欺负过?”
虽然苏漾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但江宴知道,她当初受的委屈,绝对不会是一句话就能带过的。
她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裴兴泽也收起了不正经:“她那个时候刚回黎城,因为我们那儿的初中部是和小学部连在一起的,大家彼此都认识,像她那样的转校生,一开始会受到排挤是很正常的。”
“她小时候脾气就不怎么好,不像现在懂得掩饰自己的坏情绪,谁要是惹她了,直接就跟人干起来了。”
江宴握着杯柄的手蓦然一紧。
一股浓烈的不愉布满心头,他要是早点认识她该多好。
在她学会收敛锋芒之前。
裴兴泽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但仍是继续道:“那时候,校领导的女儿喜欢的男生却看上了苏漾,带着几人去堵她,过程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反正后来听说,她以一敌三,虽然自己也受伤了,但也不算吃亏,把那三个女的脸都给抓花了。”
“之后,那个校领导就扬言要把她开除,等她爸妈赶来的时候,她一个人在警局里面待了整整一天,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她整个人就变了。”
裴兴泽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她爸妈也不是好惹的,直接调了监控,幸亏那个找事儿的小女孩脑子不怎么好使,偏偏在有摄像头的地方惹事,校领导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忍了下去,她这才得以继续在学校里面待着。”
“接下来,她就没了最初的倨傲,至少表面上没了,”裴兴泽扯唇笑了笑,“再后来,我跟她成了朋友,再加上她的人缘越来越好,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咖啡厅很安静,两人选的是角落里偏暗的位置,暗淡的光线静静地照着。
浮动的死寂在周遭蔓延。
半响,江宴由衷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苏漾考完试出来的时候,信心满满地听李雨霏说刚刚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