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简直要被沈蕴之这谜之操作气笑了,没吃两斤老鼠药真干不出这么脑残的事儿。
真当她是软柿子?
果然,有的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不能惯着。
她挺直了脊背,懒洋洋的笑着:“你觉得,如果你妹妹考试买答案作弊的事情被公之于众的话,以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会选择割腕还是跳楼作为她逃避众口纷说的解脱呢?”
龙哥开始动摇了。
“我不喜欢把事情做绝,但我直说了,这场比赛对我很重要,要是因为她有任何的闪失的话,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见两个小弟开始嘀嘀咕咕,苏漾又加了了把火:“龙哥是么,对于妹妹,不能毫无原则地惯着。”
简单地打量了他一番,苏漾心里了然,淡淡道:“你目测不到二十岁,但应该超过了十八,拥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看样子家里应该也挺有钱的,自然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
“裴兴泽是我玩儿了五年的朋友,陆识则是我闺蜜的亲哥哥,还有,盛世太子爷,江宴是我的嗯,同桌,”苏漾像个炫耀自己身份的恶毒女配,轻笑着:“相信跟他们三个谁杠上,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儿。”
龙哥望着她,他也不想来,只是沈蕴之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了半天,说是苏漾在学校欺负她,会抢她比赛的名额。
他不是第一次帮沈蕴之干这样的事儿了,初中的时候就帮她警告过几个在班里跟她关系不好的女生,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向苏漾这样,明晃晃的威胁加威逼的人。
又多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算了,你走吧,我们以后不会拦你了。”
苏漾没意外,笑了笑:“鉴于你们做的事情,我也就不说谢谢了,再见。”
说完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等上了车,笑容瞬间敛起。
苏漾赶到的时候,门口站了十几个学生,扫了一眼,从人群中发现了沈蕴之的影子。
不过她没急着找她算账,剑悬在头上比砍下去更折磨人。
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剩下坐在木椅上看书的沈蕴之疑惑,她不是应该来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