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耳朵,”苏漾凑近了点,“怎么又这么红了?”
江宴没料到她突然靠的这么近,经不住的心猿意马,耳根子红的更厉害了,正想着借口,苏漾的语气突然紧张了起来:“你这不会是过敏了吧,耳廓的皮肤比较敏感,容易变红。”
这个解释,还是上辈子,江宴告诉她的。
“……”江宴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可能是,我以后注意点。”
听到他的保证,苏漾这才松了口气,转回身子,认真听课。
江宴从窗户的倒映上看着她模糊的轮廓。
苏漾原本就属于清冷古典那一挂的,特别是安静下来,专注的样子,更是眉目如画,干净纯粹。
一节课是四十分钟,她会集中注意力听十五分钟左右的重点,剩下的二十多分钟,坐姿都没之前的规整,整个人都很松散。
之前楚歌问她的时候,她笑着回答:“人的注意力不可能长时间集中,我挑个重点的听听,剩下的没必要百分百的投入,更何况,老师上课讲的,并不是每一句都有用,从听课的效果来分析,我投入的精力,自然要发挥最大的价值。”
每当这种时候,江宴又觉得她清晰理智的过了头,这样的苏漾,给他一种触不可及的距离感,明明两人的距离很近,却像有个隐形的屏障,将彼此隔开。
第19章 古老的谎言——来日方长……
晚自习下课后, 苏漾还在座位上磨蹭,一旁早就等着回家的江宴皱了皱眉:“你这还打算在学校住下了?”
苏漾趴在桌子上,怏怏地抱怨:“你先回去吧, 这两天我们还是别一起回去了,要不然我表姐看到了,不知道会在我妈妈那儿怎么编排我们纯洁的同桌情。”
江宴挑了挑眉:“怎么编排?”
因为低着头的原因, 苏漾没观察到江宴眼里一闪而过的期待,仍是那副恹恹地调调:“按照我表姐丰富的想象力,我们俩就是早恋,通过她添油加醋的煽情式叙述, 到时候我妈妈估计会直接从小山沟里回来,整天整夜的监视我,我最讨厌这种被人窥视的生活了。”
“早恋?”江宴从这一大段话中抓住了重点,玩味的咀嚼这两个字, 慢悠悠道:“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