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就好,”苏漾叮嘱了句:“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楚歌眼神有些躲闪,“我我本来也没跟他有多近。”
苏漾没注意到她的眼神,见陆识则没来,又问了句:“你哥呢?”
“不知道,下了体育课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又看了眼前面沈蕴之的空位,“他最近跟我后爹闹呢,我整天在家都压抑的要死,搞的我都想一个人搬出来住了。”
楚歌家里的情况苏漾也清楚,名义上是陆家的二小姐,实则没几个人承认,家里一些老的佣人都把她当作跟陆识则抢家产的心机女。
就楚歌这个一根筋的二傻子,根本配不上心机女三个字。
而她妈妈楚路安,做惯了年级主任,对人非常强势,以至于楚歌从小就很怕她妈妈。
苏漾问:“你妈能同意?”
楚歌闷闷不乐地抱怨:“就是因为她不松口,所以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对了,等我过段时间,把人物确定好了之后,就把剧本发给你们,我们要全英表演,你最好教教你同桌。”
“这个你放心,”苏漾弯了弯唇:“江宴绝对一嘴的标准英伦皇室口语,他英语说的比普通话还好。”
这一点也是苏漾当他助理那年才知道的。
江宴小时候在国外生活了几年,等到上小学的时候才接回来的,虽然他英语只能考几十分,但口语却是一流的。
有一次两人一起去国外工作,她还信誓旦旦地说可以给他做免费的翻译,谁知她眼里的英语白痴,一嘴的地道英伦味儿。
楚歌啧了声:“你对他还真是了解。”
被她这么看着,苏漾竟有几分心虚,她忙着解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对他越了解,主动权越在我手上,这是苏子兵法,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