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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晚会的时候,她本来在教室里写假期布置的作业,楚歌非要拉着她凑热闹,说是她哥陆识则要讲相声,需要托儿捧场,她才被迫去了礼堂,不过江宴的节目在陆识则后面,两人根本没等到他出场就离开了。

至于苏漾为什么知道江宴会上场,也是因为自从她坐下后,身边的几个女孩就叽叽喳喳地谈论等会儿喊得应援口号。

显然,对面的江宴没听出任何破绽,顺着她的话往下讲:“偶像和粉丝之间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马上开学了,我也没功夫重新搬家了,我希望你能够离我的私生活远一些,我不习惯被人窥视。”

苏漾:“……”

她有说过自己是他的粉丝吗?

看来江宴还没火就先适应了大明星的生活。

这人还是跟成名后一样的自恋。

见她一脸哀叹,江宴又重复了一遍:“没事的话把你的脚收回去,我要关门了。”

苏漾立刻把脚收回,做了个请的姿势:“再见,江同”

“啪!”

酒红色的木板门毫不留情地关上,把她没说完的话阻断,苏漾立刻收回了恭敬的表情,撇了撇嘴:“呵,还不习惯被别人窥视,就一暴露狂,我还在的时候洗完澡直接就裸着上身,一点儿都不避讳,那个时候怎么不谈隐私。”

转身回了家,她扫视了一圈这个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更有了一种劫后重生的真实感。

她的爸妈都是老师,不过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了山区支教,这么多年,很少回来,苏漾小学的时候还是跟着他们在那边上学,直到初中的时候,因为户口的原因,才回到黎城。

这套房子,还是当初学校分的,不到一百平,而且基础设施的条件非常差,经常跳闸停水,连个电视都没有。

而一墙之隔的江宴家却是两百多平的精装修,就像墨西哥被围栏阻隔的贫民窟和富人区,距离很近却是天壤之别。

正抱怨着生活的艰难命运的不公,一阵铃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她快步走回卧室,伸手拿起那个黑色的按键老年机——

期末考试前一段时间,她沉迷于小说无法自拔,导致睡过头,考试直接掉到了第二,班主任杨绍慧“社会姐”一怒之下把她的手机没收了,递给她一部老年机,以至于昨晚看小说还是用的楚歌新买的kd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