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言冷着张脸,皇浩诺失笑,哎,猪能上树是不可能的!

“娃娃,你在做什么?”

帝佳娃娃停住了脚步,后面的鸡一下子全都撞到了她身上,撞的晕晕呼呼的。

好疼哦!“那个荔枝她们来,我想跟她们踢毽子,所以我想向大公鸡它们借点毛,可是它们都很小气!”帝佳娃娃从一片鸡毛中走了出来。

借毛?亏她想的出来的!“出来!”

“哦!”拍了拍身上的毛,帝佳娃娃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就这样被冷之言拎回了宫,被迫去换洗。

皇浩诺用鼻子嗅了嗅花瓣,没有看向落在身后的冷之言,只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花瓣,然后抬头看着前方,用力一捏,手一松花瓣飘落,有一只手及时的接住了它。

“中国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因为娃娃认识,而是非不断,现在也因为她这样,这样的结果也不错!”看是无理头的话,可是他们都知道其中的意思。冷之言手一抖,花瓣从他手中落下,像微风拂过,一只手接住了它。

皇浩诺回头,看到的正是换洗好的帝佳娃娃。

“你们两个也真够残忍的,好好的花瓣就这样糟蹋了,收起来做香包也不错啊!”

残忍?她在鸡身上拔毛就不残忍了!

“解决了?”

“冷之言算你没骗我!”帝佳娃娃很豪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