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景华青还想再劝。
“停,”南溪挥挥手:“咱们才见过几面,还有过节,真没那么熟,别叫得那么亲热,叫名字就成,说实在的,你每次叫我妹妹溪溪啊,我这心里,总是冷飕飕的像是被臭老鼠盯住啃了一口,恶心的要死。”
含着笑意泛着冷光的双眼,似乎能将人看透。
“当初南明昌也提出替婚的主意,如今你们也学了他,啧啧,没区别呀没区别,都是一路货色。”南溪笑声清脆,不掩语中嘲弄:“世家风采,不过如此。”
“放肆!”景承善怒目而视,那气势仿佛她再多说一句就要动手。
高喊一声:给老子上藤条。
南溪翻了个白眼,瞬间没了继续周旋的心情,一秒也不想待下去,怼完人掉头走人,却在门口被保镖拦住去路,身后传来老人洪亮却坚决的话语,掷地有声。
“不管你远不远,必须回景家。”
呦呵,强按牛喝水啊,有意思。
她转身,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划过,最后朝着景维问了一句:“我应邀而来,您可否送我离开?”
景维双唇紧抿,错开了眸:“溪溪,你和爸爸回家吧。”
彻底死心。
南溪转身扭了扭手腕,面对眨眼间将她们包围的保镖们,丝毫不惧,准备强行打出去。
就在这时,院外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走在最前方的正是薛清越,他疾步而来,脚步沉稳有力,丰神俊朗的面容上神情冷冽。
所过之处,随行保镖将围起南溪的人纷纷撂倒。
畅通无阻的来到南溪身边:“没事吧?”
南溪眉眼弯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