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气,他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动。
“你现在又想起南明月了,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结了婚,有妻有子,你现在这样,对得起你媳妇吗?对得起你两个孩子吗?为人子,你不孝,为人夫,你不忠,为人父,你更是不负责任。”
他句句冷硬如刀,往心口上扎,显然怒到了极点。
“去拿家法,我要打死你个不忠不义不孝的孽子!”
景谦父子一听都要动家法了,立马上来劝,景承善谁的话也不听,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尤其景维那副无动于衷的死样子,看了更是生气。
不管景谦他们怎么劝,管家还是将藤条拿了上来。
浸过盐水的藤鞭狠狠抽打在景维后背上,鞭鞭见血,他硬咬着牙一声不吭,不动不躲不认错。
“我让你还惦记着南明月。”
“我让你不听话。”
景华青不忍的别过头,不敢在看,可藤条挥下的声音依旧传进耳朵里,景谦也心疼弟弟,不停地两边劝,劝爸消消气,劝弟弟快认错。
可惜一腔好意无人领。
打人的和挨打的都嘴硬的很,坚决不服软。
景承善毕竟年迈,打了一会儿就呼呼大喘气,累得不行,书房内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景谦给儿子一个眼神,让他扶住老爷子,他则去查看景维的情况。
“我的弟弟哎,认个错不难,别扛着了,听哥的话,快和爸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