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恢复记忆,一时间有些不知今夕何夕,才会懵然。
南溪稍稍缓过神来,记起梦中获救将她抱起的那个画面,伸出手抚上面前这张比梦中成熟、棱角更加分明的脸。
如梦中般唤了一句:“薛哥哥。”
脱离梦境回归现实,南溪撑起身靠近他,让他看清自己眼中熟稔和笑意:“我想起来了,关于那段缺失的记忆,对不起呀,是我忘了你。”
薛清越怔怔的看着她,颇有几分目瞪口呆:“溪溪你……”
他那副傻样,逗得南溪直笑,高兴得亲了亲他唇角,两人亲密的躺在床上,聊起了从前的事,关于相识、关于热恋、关于那场近乎于毁了她的绑架,以及在她因为受刺激过度记忆出现问题后分别的这些年。
说到他与褚绪的约定,南溪就很无语。
这么幼稚的事情,两人居然坚持了好几年,她扒拉着薛清越的脑袋瓜子左瞧瞧右看看,没毛病啊?咋就干出这种傻事来?
她满脸都写着“这孩子有病”,还叹着气,薛清越瞬间明白她在想什么。
却无处辩解。
从前不觉得,现在想来确实挺傻的,当时因为南溪忘了他心里堵了一口气,又因为医生说她的症状属于创伤性失忆,忘记了这段自身难以接受的记忆,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保护。
仓库中发生的一幕幕,对于十六岁的南溪而言,宛如一场噩梦般无法承受。
医生的建议是暂时不要让她受到刺激,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会随着时间、年纪,以及经历慢慢变得强大,届时失忆的症状有一定可能性自动痊愈。
而随着仓库事件一同被遗忘的薛清越,也成了可能会诱发她记忆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