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绪,你还记得当初待南溪的心意吗?你将她视为天上星海中月,你说过会一直守护她,哪怕最后没能在一起,你也希望她平安喜乐,可你看看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怎么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算计她?”
“你不配喜欢她。”
“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兄弟,好自为之吧。”
褚绪张嘴想要说话,怔怔地看着他们远走,无尽的悲伤攒在心底像爆竹炸开,一遍遍的凌迟着他的心,令他痛不堪忍。
后悔吗?
后悔。
但如果从来一次,他依旧会听从父亲的安排。
……
尽管南褚两家紧急公关,酒店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为了及时止损,褚锋第二日便宣布了褚家和南家早有联姻之意,而褚绪和南漫也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男欢女爱,乃人之常事。
他们唯一的过错,便是不该在南老太太的寿宴之上按耐不住情意,做出那种事。
褚锋雷厉风行的将危害降到最小,同时也凿死了褚绪和南漫的婚事。
褚锋等人自食恶果,高兴得南溪这几日心情超赞,一边唱歌一边熬着药,连续喝了两天中药的薛清越站在厨房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她往锅里放了一把黄莲,脸顿时苦成一团。
连续两天,早晚两顿,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来到南溪身后,下巴枕在她肩上,可怜巴巴的服软:“溪溪,都喝两天了,你气该消了吧?”
南溪哼着歌:“我没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