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昌解释道:“姑姑,您误会了,我也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突然要与家里断关系,这些年我和美林没亏待过她。”
刘美琳拖着掉在胸前还没好利索的手臂,随之应和:“对呀,我们可从来没亏待她,我看啊,南溪这死丫头随她妈,生来叛逆,心里只考虑自己,一点家族观念都没有。”
“够了,”老太太拐杖重重的戳地,浑浊的双眼威严的盯着她:“南溪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你给我牢牢记住,再敢胡言乱语,我饶不了你。”
提起南溪,南明昌心烦意乱:“她想断就断,美琳说的没错,她就是随了明月,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从来不为家族考虑,南溪她心里压根没有我这个父亲,算我白养了她二十多年。”
“还不是被你们逼得吗?”老太太的儿媳妇张薇忍不住插了一嘴。
她嫁给孙明海这么多年,与南家交往颇深,深知事实真相不像南明昌夫妻俩所说的那样,这些年南溪在家中可没少受委屈。
南明昌皱眉怒目:“你什么意思?”
张薇吓得缩了缩脖子,她一向害怕南明昌,但身边的婆婆丈夫给了她安全感和勇气,壮着胆子继续说。
“这些年南溪受了多少委屈,真当我们不知道呢,当初明月难产去世后,族中有不少人没孩子的家庭愿意抚养溪溪,是你不同意,再三保证会视若亲生好好待她,可这些年你和弟妹是怎么做的?”
“贪了明月留给溪溪的大半遗产后,却百般亏待她的孩子,明月要是知道她拼死生下的孩子被自己哥哥嫂嫂苛待,怕不是气得从地底下爬上来找你们算账。”
南明昌和刘美琳齐齐一个哆嗦。
张薇注意到了,咋看着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眉飞色舞的继续输出攻击:“我看明月留给溪溪的遗产都被你们贪了吧,还有舅舅留给溪溪的东西,是不是也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