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坐下给老爷子把了个脉,在赵家人殷切期盼的注视下,实话实说道:“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人的寿命早已注定,该活多少岁就活多少岁,老爷子之所以能挺过来,大概率是因为寿命未至,即便没有我的药丸,老爷子也能度过这次危机。”
只是失去行动能力,瘫痪在床罢了。
赵父带着不甘心问:“南小姐真的不能救救家父吗?”
不知何时醒来的赵老爷子制止赵父,神色慈爱平和:“老头子活到这个年岁,半生富贵,儿女孝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莫要为难小姑娘。”
南溪从赵老爷子身上看到了爷爷的影子,心下微涩。
“我与凝凝是好朋友,叔叔叫我名字就行,”南溪面色平静:“我没有能力与天争命,但对面相一道略懂一二,我观赵爷爷人中深且长,眉毛长垂,是长寿之相,叔叔暂时不必担心,我虽不能为人续命,却也能保证赵爷爷晚年无病缠身。”
柳暗花明又一村!
赵父高兴得抚掌大笑,连连夸赞南溪好孩子,同样听闻此言的赵老爷子呼吸一重,能活着没人想死,探寻的目光落在南溪身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片刻后又恢复平静。
站在南溪身后的薛清越没有错过这一幕,压下疑惑,私底下命人去调查关于南溪和赵家的事情,他觉得赵老爷子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离开医院后,南溪问薛清越今天要不要回薛家,回的话顺路给他送回去,薛清越想到上次的事心中不爽,大概能猜到老爷子叫他回来的原因。
无非是为了二叔一家说情,以及两日后世家盛会。
该急的人不是他。
“后天再回去,溪溪不要赶我走。”
前方路灯亮了,南溪继续开车,闻言哭笑不得:“别装,回家!晚上给你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