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晟身上寒气骤放,双眼骤然一眯,如同尖锐的冰刺,扎在李星霖面上。

“本王记得,那水念庵,你也曾住过一段时日,不是吗?”

李星霖哼了一声,“重伤一回,被雨柔救去那地儿,谁能知晓德阳也在那处,若是本王早有所知,必定不会与她同住一处。”

“被陈雨柔所救?”

听到这句话,楚朝晟脸上怒气骤然散去,“呵”的冷笑一声。

“原来是望春楼的头牌救了你啊,望春楼距离水念庵那般远,她居然千里迢迢赶去救你,果真情深义重,叫闻者落泪。”

听出他语调中带着几分嘲笑,李星霖眉心一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朝晟睨向他,“哦对了,你大婚之日,本王未曾送祝福,如今补上,祝你二人伉俪情深,情比金坚,白头到老……”

“楚朝晟,你方才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星霖蓦的转身,揪住楚朝晟的衣领,眼里满是质询。

他方才的话里,明明有什么不对。

对于他那次重伤昏迷住在水念庵,分明知道什么的样子。

一个不可能的想法从他脑海中跳了出来,但被他瞬间打断扼杀在摇篮。

他双目怒到泛红,“救本王的人就是雨柔,不会是别人!”

楚朝晟一张脸冷了下来,被四周橘色的烛光映照的明灭有度,更加立体深邃。

漆黑的眸缓缓眯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