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这么晚了,他来作甚?

怕不是又要跟前日那般厚脸皮赖在她床上不走,还美名其曰让她履行合作义务,给他治疗失眠之症?

秦晚瑟手上暗扣了麻醉针,背在身后,下床踱到门前,打开门。

楚朝晟那张满是疲色的俊脸立即出现在眼前。

不等他开口,秦晚瑟先道,“方才打坐入神,一时之间忘了给王爷施针,我这就随王爷去书房。”

“本王来此,是有要事相商,”他抬手拦下秦晚瑟,神色正经,目光正经,总的来说一身正气,丝毫看不出任何图谋不轨的迹象。

原来想歪的只是她一人。

秦晚瑟不由得面上有些发红,别开脸,舔了舔发干的唇。

“本王能进去吗?”他问。

“进来吧。”

两人踱步到圆桌前,楚朝晟照例给二人倒了茶水,才抬眼看向秦晚瑟。

“你手受伤了吗?”

“啊?”

秦晚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捏着麻醉针的手还背在身后,忙一抖手,收了麻醉针,伸手装作喝茶掩盖一下。

“王爷有什么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