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事。

思虑收起,望了一眼大门方向,心情复杂的抬脚朝前走去。

那梨花木所制的华盖马车正稳稳当当的停在门口,夜雨立在原地,望着门内方向,见她来了,便欠身一礼,做了个“请”的姿势。

秦晚瑟漫吸了口气,深看了一眼那马车,终还是掀帘跨入。

车厢内,茶香混杂着淡淡的竹香。

楚朝晟一袭白衣似雪,端坐着身子,两缕发丝从肩头垂落,随动作左右晃动。

看着他,秦晚瑟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

君子端方,温良如玉。

但他一抬头,眼底的青痕以及眉眼中夹杂着犀利之气,立即将那温良之气破坏,多了股邪性。

“坐。”

秦晚瑟回过神来,坐在靠近门口处,与楚朝晟保持了些许距离。

楚朝晟丝毫不意外,但握着茶杯的手还是紧了紧,出声问道,“坐那么远作甚,本王会吃了你?”

“王爷虽不会吃人,但偶尔难免发疯不是?”

上回宫内下雨,可不就是发疯?

楚朝晟被她的话一噎,半个字也憋不出来,耳尖还有些微微发红。

反观她,提起那日的事,好似无事人一般,心下又憋了口气,怎么也不顺畅。

车厢内,气氛凝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