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追月过来给她按捏肩头,瞅了一眼她手中的请柬,“永安公主年年办赏花宴,但是年年都没有咱,怎的今年却前来送帖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秦晚瑟嘴角挽起笑来。

连追月都察觉出不对劲来,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明日那宴,摆明了是鸿门宴,只是不知道台上那戏怎么唱?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宴……是非去不可。”

追月转了转眼珠子,道,“要不……等王爷回来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秦晚瑟想也没想,抬手在她额上一敲。

追月吃痛,抱着脑袋痛呼一声。

“别老想着靠别人,若是哪日,旁人突然不帮你了,你该如何?”

追月低低嗫喏一声,“王爷总不会扔下小姐不管吧……”

秦晚瑟伸手握在壶柄上,闻言微微一滞,复垂下眼帘,将内里些许情绪压下,提起茶壶稳稳的倒了杯茶水。

会的。

昨日,他们就终止合作了。

到了夜里,追月带来消息,楚朝晟跟夜雨回来了。

秦晚瑟坐在圆桌前捧着一本五洲志看着。

暂时出不去,只能先在书本里看看这个时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