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是给了皇上几分颜面,没有继续往下说。

独自饮了一杯酒,旋即起身,冲着高台上略微颔首。

“本王若再待下去,只怕皇上要难做了,”说着,斜睨了一眼对面几位大臣,“若谁心有不服,尽管私下来寻本王要个说法。”

腰身直起,身上白底金边牡丹袍随行而动,转身离去。

秦晚瑟追随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究竟……是不是他?想现在跟出去确认一下,但还是忍住了这个念头。

现在不是最佳时机,得另寻机会确认。

楚朝晟挑眉看向对面诸位。

“跟翼王比起,本王对尔等算是仁慈了。”

白胜跪在地上,声音悲恸,高声质问皇上,“我儿惨死街头,多少眼睛看到是被楚朝晟所杀!皇上却拒不下旨惩罚奸贼,老臣身陷险境,要一护卫,皇上仍不松口,难道真如翼王口中所说那般,不拿我等当人看?!”

他愤慨激昂,钱坤在旁边助势。

“天下太平,当是仁君临世,若将臣民当成走狗,敢问天下还有何人敢侍奉!”

“放肆!”

皇上拍案而起,龙颜大怒,声震如雷!

白胜却也精明,连忙拽着钱坤跪下,软言道。

“皇上明鉴,钱坤与臣皆失了至亲骨肉,又听闻翼王那般刺激,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但是皇上,我等恳请皇上给臣一个说法,臣子的命,便不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