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神情一肃,不敢怠慢,双手一抱拳,“是。”
回了王府,楚朝晟没有把人送去缀锦园,而是径直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夜行衣还没来得及换,取出一把匕首,划开了秦晚瑟被他刺破的腰侧衣服。
他知道这女人有某种感应能力,所以两次飞镖给她暗示方位,本来十成把握不会伤到她,直接越过她杀了昌信,但是没想到昌信那小子竟将她推了出来。
虽然极力避开了她的要害,但这一剑刺的还是不浅。
而且在昌信那狐狸面前不能露出破绽,他流露出丁点对秦晚瑟的关心,日后都会给这个女人惹来极大的麻烦。
他蹙起眉头,心中绕了几层蛛网般心绪繁乱。
撕开她的衣裳,刹那间,楚朝晟怔了。
那伤口清晰可见,只有两指宽,周遭血液凝固,只有丁点血痂。
就好似已经被处理过的伤口。
方才那出血量,他亲眼见过的,怎么会这么快止住了血?
心里虽然疑惑,但手上还是快速给她上了金疮药,连同她受伤的手一并处理,仔细包扎好,这才作罢。
纸窗外透进来一道光亮,天开始亮了。
守了一会儿,见秦晚瑟眼睫一颤,悠悠睁开了双眼。
立在床头的楚朝晟心又是一提,唇畔翕动,似是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
“王……爷?”她一开口,嗓音沙哑。